青草池塘处处蛙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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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9-2
星期二(Tuesday)
晴
[下江南]
铁砂掌,驳壳船,微微的凉风。这是浙江 那是江苏。 在粉条中放石头如放豆腐,在白纸上放 两条曲线,姑娘坐船上一动不动地行走 我好比手痒的舵手,让姑娘在江南 不停地转弯。 中老年文学爱好者都是意淫狂,本以为写到这里 会埋下伏笔、波折和意义,原来不过是眼角 涌起村支书般的笑意—— 到顾亭林所在的玉山镇了,年轻的女售票员往下赶我 "料是冶红深碧,纵流波、惬意兰桡 逐唤群贤,酹金樽、倜傥痴客" 2008-8-31 [无题] 坐在秋天的夜里,听几只小虫唧唧 诉说际遇。风没有自己的声音 那些夏日的轰响,有如高烧退了下去,只感到 身上要裹些布片。 你以为你在世上还能活很久,你的狐朋狗友 也能活一大把年纪,有如月亮弯得可以,以致那细细的璜片 可自行弹回少年时代的屋顶。父母 年轻...... 2008-8-26
星期二(Tuesday)
晴
知道我这一生大约只有一次可能经过自己的国家举办奥运,但我仍没有准备去做些什么,或去现场看什么。不过,仍有机缘在奥运协办城市沈阳现场看了一次足球赛:巴西对喀麦隆。喀麦隆早早被红牌罚下一人,但比赛却拖入加时赛,以巴西进两球而终。
北京奥运会8月8日开幕,历时16天到今晚闭幕结束,中国收获51金共100枚奖牌,是历史上收获最丰的一次。开幕前即8月3日晚我出差到达沈阳,至8月20日晚方回上海,其间多有在酒店看奥运赛事电视直播,同时也看手机报上报道加网上新闻,关注还是多多。 ...... 2008-8-1
星期五(Friday)
晴
今年哪月哪日,在搜狐建博,收到数个东东。今日突然想起,却早已忘记用户名、密码,无法登录,更无法更新了,试图找回密码,也以失败告终。现正式放弃之。
内收有文,不忍全弃,保存地址如下: http://hubeiqingwa.blog.sohu.com/...... 2008-7-31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[*****]
河岸上长满蒲草,蒲草抽出圆柱形的肉穗 草间,细鳞鲴绕来绕去 有时水涨一截,有时水矮一阵 制造旋涡,吐出水泡,排除粪便 这是每天的鲴鱼。每天都有一张嘴 每天都肚子痛 写到这里,我问自己: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强行坐稳蒲团,几笔臀鳍用来平衡身体 [夏天扁担长] 这是身后的世界,微风款款 吹着衣裳 但人在别的地方,听歌曲,下台阶 打鸡蛋收集蛋壳,斧凿书籍收集简册 张开嘴收集雨水,游泳寻找屈平: 楚王啊江山不稳,你要的人都站在宫殿里 束紧了腰带 望天寻找熟悉的天狼星,北斗升起 直指你旧时的屋宇: 以乌梢蛇织就的巢居,安放一枚鹣鸟的臭卵 地球越来越大了吗,它三百年的灰尘降落下来 泥沙就沉积厚达五米—— 这是完全陌生的世界:你丢弃的石头有人捡起视若珍宝 你登临的高山有人挖山不止夷为平地,澄蓝的湖水 有人排涝见底,摸出一条化石鱼 你的姑娘生下了整个村庄,但人们并不记得你这脉血亲 他们互相打破脑袋,仍会种下稻黍 收获仓鼠 种下夏日荷花,长成参天大树——收割之时只见一群倦鸟 头落地 你的那个同姓朋友,还有疑问吗乙丙之际箸议,中国越来越大了 但是越来越小,像园中病梅少了些自由的枝桠 替你研墨的女子唤作小云?己亥年后灵箫去向哪里? 皇上啊以为取之不尽的粮仓,下面却云集一片嗷嗷待哺的人民 你以为死路一条,死路上已撒下不那么认真的纸张: 朋友,人间换过许多种仪式,包括祀酒 这会儿写字的键盘和钢笔—— 还是往后退两步吧,这是你的绝境:世声汹涌,犹如洪水 渐渐淹没你的毛笔 *夏天扁担长,白日梦记句 2008-7-6于上海 >>引用社区地址 2008-7-31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2008-7-29
星期二(Tuesday)
晴
[黄昏暴雨将至]
绢很轻,云层很重,我的那个娘嘴皮子 很刻薄 风一个劲地吹,吹那些鸡毛蒜皮和前途,那些面孔上的尘土 吹那些衣裳,吹宋朝的池塘,吹荷叶 也吹青蛙 吹吹笛子的人,吹坐在孤鹤亭喝酒的人的酒杯 蒲扇就不用摇了,摇也只能摇出诗而不是风来 摇也只能看别人摇:摇橹到绍兴 看你俩的诗摇头 看你俩的好事黄了,不是滋味。看 黄昏暴雨将至,天地苍黄间有爱国家的人 站在风中: 我的那个娘哎我避走蜀川 蜀川里到处都是小兵,不打仗作诗也是枉然 蜀川里到处也只给个小官,制约才华发挥 又影响我置办田产 我这个地主阶级 在风中早已失去了爱情 2008-7-29于上海 >>引用社区地址 2008-7-24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[傍晚时分]
邻居少陵喜酒,常于日暮对饮,是为题记。 羊回圈,鸡上笼,那些遥远的事物 慢慢有了不可望的尽头,也就是说,傍晚时分 把视线收回,放在面前:一碗豌豆 等月亮上来就可喝酒。 面前都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:饭蒸糊了 孝儿尿湿了裤子 黄四娘还回来钉耙又借走吹火筒,她顺给鼻涕虫四哥 一把花生米。 这时,还有人看倦鸟归林,一头牛从暮山上下来 越来越看不清了,只见小酒盅空过又满上 掉在桌上的鸭脖被筷子飞快捡回嘴里 两把竹椅子就这么一来二去嘎嘎地响个什么东西。 我五十有八了,多谢写诗的人看得起 邀过篱笆来喝两壶,胡子捋掉了三根 我的诗人啦,国家这么大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大前天有朋友给你送来钱米?听狗叫半天没个歇息。 2008-7-7 [走亲戚] 嗅到一股放肆的气味,两棵臭椿 站在门前,那么高大、笔直 仿佛不知道自己的味道。漫长夏季每一种树 在风中都留有一团飘浮不定的阴影 奶奶的姐姐从阴影里迎出来 用她的三寸金莲 她们搬出竹椅,坐在廊檐下说世上的事 我所知道的世上事,是如何抓到臭椿上的飘虫和 不知疲倦的知了。她们说着说着哭了,拿衣角抹眼泪 屋台高,缓缓走下台阶就是河水 阳光白得耀眼 除了三五只鸭子随水漂走并没有什么走动 后来亲戚们陆续出现了:大姨爹,二姑爷,二婶 三娘,秋生哥,蓝衣姐,甚至还有一个 叫春妮的妹妹 我和春妮无事可干摘了些木槿花丢到河里 傍晚时分,横岭生产队的广播响起,依旧是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,听领袖指示 像唐朝的百姓得到伟大的李世民,带领我们 在崇拜中寻找安宁 灯火依稀,天上亮着星星,看这人间忽远忽近 至亲之人陆续故去 这是埋入土里的:世间的酸涩、不平和冤屈 这是四散开来的:从熟悉变成不知所踪的陌生 2008-7-13 >>引用社区地址 2008-7-14
星期一(Monday)
晴
一直是个臭棋篓子,却一直戒不掉,白白浪费许多时间。
盛夏的上海,还能听到城中的蝉鸣,有时让我回想起童年,那么广大的树阴,长而尘土飞扬的乡村道路,以及觉得十分漫长的夏季。树下乘树阴的人,和晚上纳凉的人,他们现在许多都不在人世了。 早间,住的上海小镇上,每天都能听到楼房前后的麻雀叫声,叽叽喳喳十分热闹,偶尔还能听到童年时经常听到、长大后却很少听到的鸟叫声,大约是黄鹂一类叫声比较好听的鸟吧。春夏之交,在上海西郊的这个小镇上,夜里我还听到了布谷鸟的叫声。这是让人回忆的鸟叫声。 另外,小署过后,上海的雷阵雨增多了,扯闪打雷,也觉得十分新鲜。。。。知道这雨下得再大,也是不长久的,这风狂吹一阵也是停歇下来。雷阵雨前后,知了的欢唱仍是忘乎所以,其间却会被轰蒙了一般停住没有一点声息。这也是回忆之一种。 。。。。。想必李白杜甫他们也是这样过过的,人生不满百,一死之后,世上无穷事,都不知道滑向哪里。 去年七八月,在成都,某日在其城里的某条河边,一个人读米沃什,读进去了。 有两句诗写在这儿: ...... 2008-7-7
星期一(Monday)
晴
[傍晚时分]
邻居少陵喜酒,常于日暮对饮,是为题记。 羊回圈,鸡上笼,那些遥远的事物 慢慢有了不可望的尽头,也就是说,傍晚时分 把视线收回,放在面前:一碗豌豆 等月亮上来就可喝酒。 面前都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:蒸饭糊了 孝儿尿湿了裤子 黄四娘还回来钉耙又借走吹火筒,她顺给鼻涕虫四哥 一把花生米。 这时,还有人看倦鸟归林,一头牛从暮山由下来 越来越看不清了,只见小酒盅空过又满上 掉在桌上的鸭脖被筷子飞快捡回嘴里 两把竹椅子就这么一来二去嘎嘎地响个什么东西。 我五十有八了,多谢写诗的人看得起 邀过篱笆来喝两盅,胡子捋掉了三根 我的诗人啦,国家这么大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大前天有朋友给你送来钱米?听狗叫半天没个歇息。 2008-7-7浦东 ...... 2008-7-7
星期一(Monday)
晴
[深呼吸]
河岸上长满蒲草,蒲草抽出圆柱形的肉穗 草间,细鳞鲴绕来绕去 有时水涨一截,有时水矮一阵 制造旋涡,吐出水泡,排除粪便 这是每天的鲴鱼。每天都有一张嘴 每天都肚子痛 写到这里,我问自己: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强行坐稳蒲团,几笔臀鳍用来平衡身体 2008-6-16 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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